例如孝行,即对双亲的行为,应当生,事之以礼。
这是一种难得的处世智慧,是中庸之道的最高境界。[4]其实,本章主旨不是探讨南方北方的优劣,而是讲在强的问题上如何把握中庸之道,形成了中庸之强。
为什么孔子要在这个问题上谈到北方南方?春秋时期的南方北方又指哪里?为什么南方北方有这样的差异?如果以孔子所在的鲁国为地理坐标,他所谓的南方应该是指吴越荆楚之地,北方应该指燕赵或长城以北的少数民族活动区域。故君子之音,温柔居中,以养生育之气。夫所谓南方之强者,因南方属火,火者文明之象,即是教人以真性用事。吕大临《礼记解》曰:塞,未达也。天地温厚之气,始于东北,而盛于东南,此天地之盛德气也,此天地之仁气也。
郑玄注:《南风》,长养之风也。郑玄注:南方以舒缓为强。其可见之行,则修诸身者,其色庄,其言厉,其行舒而恭,其坐端而直。
其自奉则衣取蔽体,食取充腹,居止取足以障风雨,人不能堪而处之裕如也。家徒四壁立,日持蔬食以对宾客,端坐讲论,至达旦不寐,书前辈诗句于壁曰:愚夫饱欲死,志士固长饥。《朱子家训》说,日用常行之道,人能如是,天必相之,这是神秘化了,不是天助,而是得道(德)多助。故平日居正位,行大道,得失利害祸福不足以动其心。
恤民之本,又在人君正心术以立纪纲。一个人幸福,就是说这个人珍视荣誉,安贫乐道。
一、家风家训与个人及社会幸福之关系 作为生命体,假设有意志,植物一定是追求生长,自由舒展地生长,希望有充足的阳光雨露满足它们的生长意志。朱松手书《昆阳赋》并题跋,朱熹珍藏到老,晚年也做题跋,回忆父亲为说古今成败兴亡大致,为之泫然流递,不能自已。但是,人类作为万物灵长,当然超越动植物的生命本能,追求快乐、愉悦,但会超越快乐、愉悦,我们人类创造了福、幸福这一词汇来表征。哲学家、伦理学家对此有很精深的研究。
勉斋弟子记黄瑀生平廉介,虽仕至部使者而赀产不及中人。思想如何带来福祉?日三省乎身,慎思明辨,诚心正意,修齐治平,从个人之福,以扩展至国家、社会之福,正是儒家、理学家的个人信条和社会理想。晚年为安庆知府,同时参与抗金前线江淮幕府。五达道是父子有亲、君臣有义、夫妇有别、长幼有序、朋友有信。
廉退有节,甘于清贫,深得孔颜乐处。[37]是为智者,穷理尽性以辨祸福。
(《中庸》第二十七章) 先贤心如明镜,知道中庸之境在现实中是很难达到的。静而有守,直而不阿,不畏强御,一决以公,阎闾细民称道。
朱熹祖父朱森是个穷困生潦倒的书生,却立家训:吾家业儒,积德五世,后当有显者,当勉励谨饬,以无坠先生之业。《送五二郎(熹)读书诗》:故乡无厚业,旧篋有残书。然谨难进之礼,则一官之拜,必抗章而力辞。至诚,则足以全道之体矣。注释: [1]蔡元培:《中国伦理学史》,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第147-149页 [2]林森。学有师承,文尚体要,更明吏道,甚得民心。
有其见道之明,故能守道之笃也。祸福将至,善,必先知之。
终日俨然,端坐一室,讨论典训,未尝少辍。虽尧舜事业,亦只是一点浮云过目。
至于燕游馈送之费,又皆一切屏绝。先生每事痛言其非,语侵幕中宾客,制帅外虽勉从,而内不能堪,同僚遂从而媒孽之。
今宰相、台省、师傅、宾友、谏诤之臣皆失其职,而陛下所与亲密谋议者,不过一二近习之臣。此一二小人者,上则蛊惑陛下之心志,使陛下不信先王之大道,而说于功利之卑说。独豪宗大姓侵刻细民,则捕劾穷治之无少贷。以上是朱子从祖父、父亲身上承受之家风家训,再看看朱子自己营造,传给下一代的。
五达道、三达德和诚,基本涵盖了《朱子家训》《朱子家政》《童蒙须知》等内容精髓。厉易退之节,则一理不合,必奉身而亟去。
若参以西方幸福论,可以互训。中夜而寝,既寝而寤,则拥衾而坐,或至达旦。
德行和幸福的关系:努力成为有德性的及有理性地谋求幸福,这并不是两个不同的行动,而是两个完全同一的行动,因为前一个行动不需要任何别的准则作根据,只需要后一个行动的准则作根据。《蔡襄家训》曰:事父母之道曰孝,天之性也。
塞涅卡说,真正的幸福存在于美德之中。尝反复而思之,无乃燕闲起居之中、虚明应物之地,天理有未纯,人欲有未尽欤?[14] 朱子敢于如此直白地向皇帝说天下不太平,政治无建树,人民不幸福,质疑皇帝德不崇、理不纯、欲未尽。今所请地且数倍,若从其请,是坏民田庐冢墓不知其几,而独为存中结欢于一幸臣,不可予。意有未喻,则委曲告之而未尝倦。
退坐书室,几案必正,书籍器用必整,其饮食也,羹食行列有定位,匕箸举措有定所。于宗族之认识极明确而强烈,而共通之信念,有强固之力量。
以为不先乎《大学》,则无以提纲挈领,而尽《语》《孟》之精微。[22]绍熙五年(1194),宁宗即位,朱子以捧表恩奏补女婿黄榦为将仕郎。
美德完美而神圣,一个人具备美德,则超然于一切欲望之外,内在自足,无需外求,堪与神仙媲美:逍遥自在,自由、安全、免受伤害。黄榦推辞说:我辞官非为过高,每念父亲(黄瑀)历任至部使,俸馀仅足以给道路之需,况于官卑封薄,仰禄既不足以为贫,居官又未足以行志,而枉费心力于簿书米盐之间,孰若隐居山林讲学问道之为乐哉? 勉斋先生未仕之前,誓以清苦传家,必毋忝先训而进退浩然,又非爵禄之所能羁縻也。